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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福案就此了結?

在稚嫩之餘的其他証據提呈之下,最終形成了「你有你的對,我有我的正」的對峙。誰也沒法証明自己絕對的對,更無法証明對方絕對的錯。

 

但驗屍官阿茲米爾仍然一絲不苟,絕不馬虎。他以此案的追查目的和預定的假設──他殺與自殺──作底線來評析雙方的証據,雙方都達不到他們所申訴的論點:趙明福頸闊肌上的瘀傷固然証明不到他殺,趙明福背包找出的所謂字條更是連字體出誰手都沒有佐証,也証明不到自殺。在不勝枚舉的對立中,唯有「趙明福墜樓著地之前是清醒的」得到正反雙方五位驗屍專家一致的認同。但是,清醒中墜樓仍然判不出自殺與他殺的死因。

 

沒有了明顯的佐証,只有排除他殺,也否定自殺。如此定案,等於全案回到開庭前的原點。但是這個沒有勝方也沒有敗方的結果,卻是真相和正義已經徹底輸了。

 

首先,趙明福本身沒有犯案,他是在反貪污委員會以協助調查的情況下被帶走而莫名其妙之下死在反貪會裡。

 

第二,趙明福死前從傍晚被盤詰到清晨三點餘,而反貪會還以趙氏死前精神恍惚作為趙自殺有據的導証,而反映出其間的盤問是何等的不尋常和何等的不人道。

 

第三,不管是他殺還是自殺,反貪會的責任在那裡?

 

第四,案件現場的鬆懈,偵查案件的各種烏龍,以及証據的不同程度的扭曲,又是誰的責任?是反貪會的?還是警方的?

 

凡此種種,驗屍庭由始至終都沒有提出追問。也許正如阿茲米爾所言,他只能按照例侓條文辦事,不能超出權限,不能越過範圍。試想他一個小小的驗屍官怎能在偵查失誤的問題上調問州總警長或全國警察總長,又怎能質問反貪會超乎尋常的盤問方式呢。

 

驗屍庭的設立實際上並沒有足夠的力量和能力來處理這種關乎我國各類法定機關的失誤、濫權或制度偏差的案件。因為它在級別上是遠遠在這些機構之下。

 

人民大眾關注的趙案,除了趙明福之死因,還對警務的偵查和反貪會的各種盤查方法存有疑雲。這是平日對許多案件事例抱有各種懷疑的累積,而最終集中在趙明福的案件上,爆發為必須查個水落石出的總願望,大訴求。

 

驗屍庭與驗屍官人微言輕,何德何能?這個案件假如沒有皇家調查委員會,至少也得訴諸於高等法庭。趙明福案既然回到原點,就只好重新出發,長征咧。

 

但是我們一等還是二等公民,都不知你們法律與制度的巧妙遊戲。我們只能率性的反應,表達感受。

 

所以,趙媽媽多麼直接:「是反貪污委員會帶走我兒子,他們應該負責。如果兒子沒有被帶走,他就不會死,現在早就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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