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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貝爾獎生死對話

這位當今所有軍火商如拉法耶、洛希德等大集團的名副其實的祖師爺,因為不堪輿論譴責,臨終設立了這個發揚人道、和平、愛心精神的獎項,以安他老人家的在天之靈。

也正因為這筆戰爭財經營得當,諾獎基金會入息豐盈,扣除經常開支之後,還能每年準時舉行各個獎項的提名、評審、頒獎等節目,風雨不改。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這項獎金不菲的大獎吸引了全球科學、文學、政治等各界諸公,大家趨之若鶩、爭先恐後,漸漸地諾獎的血腥暴戾已被洗滌得一乾二淨,戰爭死亡也變為和平重生。諾貝爾獎如今成為有關領域的權威評判和優劣標準,似乎贏得諾獎就是界中翹楚、天下第一。

於是大家被諾獎價值觀或它的標準框死了。莫言今年得獎,等於是中華文學的肯定,或是對中國國勢崛起的認同,或是對許許多多與諾獎擦肩而過的中文文學大師的撫慰和補償。不管你作如何解釋,以中國國籍在中國官方體制下創作的莫言欣然拿了這個獎,也迫得中國難以抗拒,也造成日後再有反華人士、異端份子贏得諾貝爾獎,中國再也沒有挺硬的背脊、昂然的氣概去反擊與批評了。

莫言的語言與文學成就,眾所折服,絕無爭議。但比之當年的老舍、茅盾、魯迅對中華民族、文學、思想,乃至於中華社會的影響,他是否有所超越,以致諾貝爾獎可以繞過當時四分之一人類(當時中國人口4億,全球人口16億)所推崇的頂級文學,而選擇了中國「崛起」之後的莫言。

諾貝爾獎並不忽視中國,也不鄙視中國鄉土,甚至特別重視「以魔幻融入鄉土、樸質」的中國農村(否則莫言如何得獎)。但過去一百年間,它對瀕臨滅國、滅族年代的中國,只興趣於從英文著作中提取,而無視於芸芸中國名家、名著,並以它的1938年諾貝爾文學獎頒給了因為父母從事基督教工作而在中國生活的美國公民賽珍珠,來表明它早在74年前已經呼喚中國鄉土。

諾貝爾文學獎除了讓賽珍珠代表中國鄉土,還讓英國首相邱吉爾代表世界和平。1953年這位兩度換黨跳槽但又在國難當前而榮登相位的政客,以他的著作《第二次世界大戰回憶錄》領了諾貝爾文學獎,兼任大文豪了。

這種獎項錯位,不時發生。2009年,上任不到一年的奥巴馬竟然打敗所有和平工作者,拿了諾貝爾的和平獎。只是諾獎對美國民眾的作用,遠遠比不上材米油鹽、就業工作,在尋求連任而深陷低靡民意的奧巴馬,早已沒人記得他是諾獎獲得者。

諾貝爾獎,只能當成努力耕耘的肯定,不是一切是非成敗的標準。諾獎也都是會犯錯、有偏見、有盲點的人類所組成的。沒得獎當然會遺憾,得了獎也別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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